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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“渭南标杆”报道之三
发布时间:2017-02-28 14:16

她扎根基层,服务儿童,三十年如一日,用柔弱的身躯守护着成千上万名儿童的健康,守卫着千百个家庭的幸福安康,谱写出了一曲优美动人的乡村预防接种者之歌。她就是白水县冯雷镇卫生院防疫专干雷红珍。

我是一名防疫专干,负责白水县冯雷镇66个村民小组,1100名7岁以下儿童的预防接种工作。

走上防疫这条路,纯属偶然。1986年,我高中刚一毕业,我姑就把我叫到卫生院说:“你来了学上一门手艺,以后就能找个好女婿,干得好的话还能转正。”

这一干就是30年,到现在我还是个临时工,但我无怨无悔,因为我爱这些娃娃,离不开我挚爱的接种事业。

说到转正,其实,我有过一次随军安置的机会。清楚地记得,那是1996年7月,我和娃去部队看她爸。娃她爸高兴地说,领导给了一个随军名额,叫你到军人服务社去,你回去后赶紧把手续一办。

这下好了,我一家人终于不用两地分居了。我回到白水,不到一个星期就把手续办完了。准备走的头天晚上,怎么都睡不着。去吧,一千多个娃的防疫针谁打?娃娃不能按时打防疫针,引起传染病的爆发流行咋办呀?不去吧,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,我给娃他爸咋交代呀?

第二天天一亮,我就给娃他爸打电话,商量着给他说:“我不想来了,你看行不行?”他听了后,很生气,在电话里喊:“你爱来不来,你爱在医院住你就和医院过吧。”我一听这话,脾气也来了,就说:“你离不开你的兵,我也离不开我的娃娃。”

村里人知道这事后,都说我傻:“不知道你在那烂医院守啥哩?”我说:“唉,我实在放心不下这些娃,正式的、临时的,都无所谓。”

再说我娃他爸,是个刀子嘴豆腐心,虽然很生我的气,但心里还是支持我,最后转业回到了白水。

2004年,县疾控中心要求卡、证规范管理,重新登记造册。村里人农活忙,只有饭时和晚上才能见到人。当时正是三伏天,大中午我骑着自行车,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跑。白堡村的人居住分散,沟深路窄,有些地方能骑自行车,有些地方自行车还得骑着我。

一进村,我就问谁家有小娃。一个家长说:“打防疫针有啥用,我没打过防疫针,现在还不是好好的。”我说:“你看你村这娃,小儿麻痹,就是小的时候没吃糖丸。”一听这话,他赶紧就配合我做完了登记。

我记得,最远的一户走了十几里路,把小娃的接种证拿到手,已经是晚上九时许。回到卫生院的时候,我乏得很,准备给我娃一洗就哄娃睡。结果在院子里喊了半天,都没见娃。我一下就急了,哭着到处找娃,后来,看见邻村一个人把我娃送回来了,我一把搂住娃,心想:要是不见我娃了,还干啥工作哩,不干了,我再也不想干了!

嘴上说不干了,心里根本就放不下。第二天把娃往学校一送,又挨家挨户跑去登记信息。50多天时间,我跑完了66个村民小组,1000多个娃娃的接种信息得到完善。

工作这么多年,最怕地是家长对我的误解,最欣慰的是,家长对我的信任。

2003年夏天,冯雷村一个娃到我这打针,第二天,家长领着娃,到卫生院又哭、又骂,说我把娃腿打拐了,让我给娃看病。

我听了以后说:“不可能是打针打的,咱先到医院给娃检查一下再说。”家长说:“滚,你能查个啥,把钱拿上,到西安走。”最后医生诊断说娃是摔伤,家长一听这话,就赶紧给我道歉。我说:“只要娃没事,比啥都好。”

还有一个事,让我很欣慰。妞妞是西安娃,一次回老家,爷爷奶奶抱着她来我这打防疫针。我发现娃胳膊上有个脓包,如果不及时处理容易感染,就赶紧给娃上药、包扎。让隔一天来给娃换药,娃的爷为难地说:“我这路远,来一趟不容易。”我就主动上门给娃换药。五六天后伤口好了,娃的爷感激地说:“你这人真好,把我娃真个当事。”后来,妞妞每次打防疫针,都要专门从西安回来找我打。她父母说:“你给娃打针,我放心。”

三十年来,我一直住在卫生院,娃娃啥时来我都在哩。记得有一年,我手术后回到卫生院,有娃娃来打针,我捂着伤口,猫着腰,让家长把娃抱到桌子上,给娃打针。还有一年,在下乡途中,因下雨路滑,把我连车带人摔倒在地,导致脚踝骨骨折,医生要求卧床休息,娃娃一来,我又忍不住拄着拐杖给打针。反正只要有娃娃来,我就是再难,也得给娃把针打好,不能让家长白跑一趟。

在这三十年里,前十年我对工作充满了激情和幻想,中间十年我有过后悔和退却,但是,后十年,我就深深地爱上了接种工作。2016年4月,我被评为“全国十佳最美接种医生”,我觉得这是对我工作的最大肯定。今后,为了娃娃们,我将继续坚守在这个岗位上,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接种事业。

谢谢大家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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